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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W的故事】【第18部分】【完】【作者:duduuuuuuuuuu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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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转帖] 【W的故事】【第18部分】【完】【作者:duduuuuuuuuuu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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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sex-2008 于 2026-4-15 09:18 编辑

      


    「我们跑路吧!小葛!」我极其兴奋地站了起来,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。「我们跑出这栋楼!跑出这个小区!跑出上海!」-----------------

    第二十五章:谁曾是白云和远游

    五月上海的上午,空气里已经是带着潮湿的热了。

    我和小葛趴在二楼阳台,伸出脑门往右看着。楼下铁门上挂着把生锈的大锁。

    物业也是牛逼,直接锁了后门;前门自然我们也是出不去的,那里有监控。

    办法总比困难多。谁让我们住二楼呢?小葛看了看,说下去问题不大的,让我换身利索的衣服。

    我想了想,换了一件抹胸加防风衫,下面穿的是黑色瑜伽裤,性感得不行。

    这个嘛,自然有我的道理。我想自己要是被警察抓住了会不会上电视?上电视嘛自然要打扮得精致一点儿。

    阳台的铁栏杆有点晃,小葛先跨了出去,蹲在空调外机上试了试,然后直接蹦下去了。落了地,他回头朝我招手。我攥紧手里装着磁卡的塑料袋,跟着也翻出去。脚底踩在外机上热乎乎的,金属被太阳晒得发烫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。随即我也跳了下去,小葛扶住了我。

    得,第一步大功告成!出了楼,我俩蹑手蹑脚地贴着楼边挪,生怕被物业或者摄像头看到。

    绕过21栋,北面的小铁门就是一个平时进出小区的小门;封控后应该也上了锁。我们猫着腰,贴着墙根走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原本以为门口会站着穿防护服的志愿者或者保安,结果铁门旁空荡荡的,只有几袋生活垃圾堆在墙角,苍蝇嗡嗡地围着打转。

    小葛掏出楼栋门禁卡,往感应区一贴,「滴」的一声,铁门居然开了。我俩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惊讶。门轴发出「吱呀」一声,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,我们赶紧缩着脖子溜出去。

    「欸,渺渺,等下。」刚跨出小区门,小葛又想是想起了什么,拉着不情愿的我,又刷开小门,折了回去。

    原来他是去找他的电瓶车;那辆车是他平日里带客户看房用的,一直插着插座充满着电;停在楼下雨棚里的电瓶车还在,只是车座上落了层灰。小葛擦了擦灰,掏出钥匙,轻轻拧开电门,我跨上车,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。电瓶车启动时,轮胎碾过地上的枯叶,「咔嚓」一声,吓得我浑身一激灵。我俩再次刷开门,连人带车出了小区。

    虽然有心理准备,但是真的骑到马路上,眼前的景象还是让我愣住了。以前车水马龙的街道,现在空荡荡的,只有路边的梧桐树还在微风里晃悠。隔老远能看见几个穿着防护服送快递、外卖的小哥,骑着电瓶车「唰」地从路口闪过。路上偶尔有辆救护车呼啸而过,红蓝闪烁的警灯划破寂静;私家车更是少见,半天才能看见一辆,贴着通行证,慢吞吞地开过去。

    路边的核酸检测亭还立在那,白色的帐篷有点歪,遮阳棚下堆着几箱没用完的试管和防护服。地上散落着废弃的口罩、棉签包装袋,还有些没及时清理的垃圾,在风里打着转。我们不敢骑太快,生怕引起注意,眼睛不停地往四周瞟,就怕突然冒出穿防护服的「大白」,或者巡逻的警车。

    小葛的后背被汗水浸湿了,隔着T恤都能摸到黏糊糊的。我的手心也全是汗,紧紧攥着他的衣角。经过西藏北路的路口时,远处传来「哒哒」的脚步声,我俩心脏猛地一缩,差点把车停下。等看清是个穿着防护服、抱着快递箱子的小哥,才长舒一口气,继续往前骑。

    「去哪儿?」小葛转过头,隔着口罩,瓮声瓮气地和我说。

    去哪儿?我也没想好。本来定的是出上海;但是我们在老闸北,就凭着这个小破电瓶车,我们是百分百出不了上海的,更别提据说出上海的各个路口都有公安把守。

    这个电瓶车的巡航里程,满打满算也就三四十公里。那也就意味着我俩能去的半径也就十五到二十公里,然后就得折返——如果我俩能回来的话,如果我俩愿意回来的话。

    十五到二十公里,我飞速地思索着这附近特别的所在。突然,我灵机一动,「去共青!共青森林公园!」

    「共青?好!做好咯,起飞~」小葛一如既往地没有意见,他欢快地拧着电门,加速前进。

    共青森林公园,上海市区最大的公园。

    一路上,我们不敢多说话,只敢小声交流往哪拐。街道两边的商铺都关着门,卷帘门拉得严严实实,贴着封条。偶尔能看见几个窗口伸出脑袋张望的人,眼神里都是好奇和不安。

    慢慢地,我们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;不是没有警察和大白,只不过大家也不会闲的没事来查我们。似乎大家都默认,能上街,敢上街的,都是有条子或者批文的。可能是真的没有料到全上海还有我们这种「刁民」吧。

    也有可能是我们把情况判断得太严峻了。我们以为会像日本鬼子查百姓那样挨个查,结果也不是;毕竟,还是自家人的政府吧。

    ……

    电瓶车停在共青森林公园东墙下时,我的腿还在发软。封控近两个月,这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骑行像是跨越了整个城市的结界。公园的墙不高,藤蔓沿着水泥缝缠了一圈又一圈。小葛先翻过去,落地时惊起几只灰扑扑的麻雀,扑棱棱的振翅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。然后他跃上墙头,拉着我也进去了。

    翻过墙的瞬间,我鼻子一酸,差点哭出来。眼前是望不到头的绿色啊。这草坪,在此刻的我看来,简直比抖音里新疆内蒙的大草原还要诱人。公园显然没人打扫,石板路被落叶盖得严严实实,踩上去「簌簌」响,缝隙里钻出的狗尾巴草、三叶草,把原本整齐的路面挤得歪歪扭扭。平时游人如织的公园,此刻安静得能听见我和小葛的喘气声,只有风掠过树冠的沙沙声,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。

    「哈哈哈~」我抚掌大笑,仿佛华容道逃出来的曹操。「爽~小葛,我们是全上海最牛逼的人!」

    小葛突然凑过来,抱着我的腰,接着大力士般地把我在空中抡了半圈。

    「哎哎哎~放我下来~」我咯咯咯地笑着。我是曹丞相尔等不可无礼。

    「渺渺~是你牛逼,你好棒~」小葛依旧不管不顾地抱着我。

    「咦?我怎么牛逼了?跟着姐姐混,开心不?」我微微仰着头,撒娇地问他。

    「你是我见过的,最有趣最有趣的女孩子。」他兴奋激动着说。

    欸,说得我都有点感动了。我刚才进来,享受到自由的欣喜,就有点感慨;

    此刻又听到他这个土味情话,我更是情不自禁地眼眶湿润了。

    不,这不是土味情话。这确定一定肯定是他的真心话!

    我想着小心思,小葛也微笑着无言。我俩沉默了几秒钟。

    「跑!」突然间,小葛大喊了一声,拽着我的手往前冲。

    「啊呀呀!小心有人~你鬼叫什么?」我被他拉着,跌跌撞撞的。

    我们跑过门口的小卖部;我们跑过东边的小树林;我们跑过一片飘着零星浮

    萍的小池塘。我看到小葛的运动鞋踩碎枯叶,溅起细小的灰尘;我边跑边笑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。封控时在巴掌大的房间里蹲大狱的日子,在这一刻全被我俩抛到了脑后。

    终于我们跑到东门的大草坪。

    在那比草原小亿点点,但绝对比憋仄的小区大一点点的绿色中央,我们双双瘫倒在草地上。草长得比往年疯,都快没过膝盖,带着露水的草叶蹭得胳膊发痒。

   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刚刚跑步催生的多巴胺返上来,我的心扑通扑通的,我的脸红得不成样子,我的鼻子里,充值着泥土、青草和松果混合的味道,比家里喷的空气清新剂好闻一万倍。小葛也摘下口罩,仰着头大口喘气,喉结上下滚动;

    我看着他的侧脸,我觉得他的侧脸好看极了。

    「你听!」躺了半晌,小葛突然坐起来。四周静得出奇,远处救护车的鸣笛声像是隔了层毛玻璃,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我们躺在草地上,看云朵慢悠悠地从香樟树梢飘过,阳光透过枝叶在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这一刻,整个共青森林公园像是被我们承包了,没有核酸喇叭的催促,没有微信群里的物资接龙,只有风、阳光和自由。

    我站起身,张开双臂转圈圈,头发被风吹得糊在脸上也顾不上管。小葛笑着追过来,我们在草地上疯跑,惊起一群白蝴蝶。跑到草坪和树林的分界处,我扯着嗓子大喊:「啊——」声音在空旷的公园里回荡,惊得对岸的野鸭子扑进水里。

    小葛也跟着喊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这两个月憋在心里的委屈、焦虑、害怕,好像都随着这声呐喊散在了风里。

    但是我还没喊完。因为我要喊的是:「啊——疫情我操你妈啊!」

    小葛听了,笑的直大跌。他也跟着我喊。但是他喊的是:「闻渺渺你是我的~~」

    我斜着眼看他,看是哪个不识相的在此刻表白。他也斜着眼睛看着我,似乎是不服气般地表示,他想喊啥就喊啥。

    临近正午,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林中枝桠洒下来,被裁剪成一道一道的光线;

    空气中蒸腾起雾气,那是嫩芽和初叶上的露水;往前看,我俩身前是生机勃勃的森林,往后看,是一大片一大片工工整整的草坪。

    我歪着头往身边看。我觉得此生可能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:我觉得我和小葛是这个世界上仅存的两个人了。我俩杵在在广袤无垠的绿色之间,是如此的渺小和孤独,但亦是如此的自由和彼此依赖。

    过往两个多月里的憋闷,委屈和桎梏,一瞬间涌上我的心头,又一瞬间又被那明晰得不能再明晰的豪情和奔放所镇压。

    我猛然间想起了大学里摘抄过的一首诗:

    「谁曾在良心的床上安睡,谁曾是白云和远游

    天堂如此广大而空虚,至高的幸福谁人得享

    主的侍女在谁的怀中,谁曾携妻带子

    在天界的草地上徜徉,像走上故乡」

    然后我就哭了,抽抽嗒嗒地哭了。我扯着小葛的袖子,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。

    我说小葛,就现在,就这儿,肏我,肏死我。

    我说小葛,你和我,就是旧时代的王和后,就是新时代的亚当和夏娃。

    -----------------

    第二十六章:同一首歌

    那次我和小葛的跑路事件后,时间又不疾不徐地过去了半个月;转眼已经来到了初夏的六月。

    六月头上的某一天,上海当然还是死死地封控着。我在家学着刮鱼鳞(是的,小区团购了两条鱼),突然接到我妈的一个电话;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心急火燎地,说我外婆确诊了胰腺癌晚期,扬中当地的医院没有办法化疗,昨天晚上紧急坐上救护车送往上海仁济医院东院了。

    问题是上海还封控着,我妈说,所以救护车上,不允许有家属陪同。我外婆都76了,最近得病身子又很弱,我妈既担心又着急地说,貌似救护车的人已经安排我外婆办了住院手续,但是钱还没有付。我妈问我能不能去一趟仁济医院,付下住院费诊疗费,然后顺便在医院陪我外婆几天?

    我一听,也着急得跳脚。钱不是问题,因为我妈给我卡上打了两万块。但是我怎么去仁济医院呢?

    我先是找小葛商量。小葛喃喃地说,他可以把电瓶车充满电,然后我们和上次一样偷跑出去。我说不行啊,外婆是在仁济东院,那是在浦东,隔着江呢。现在大概率没有渡口的摆渡船,怎么过江?

    小葛说可以试试闯隧道,或者绕一大圈走黄浦大桥;我算了下,就他那小电驴那点电,一路充三次都不一定能到浦东。琢磨了半天,我和小葛都没有好主意。于是我选择躲进阳台,关上房门,给老陈打电话。

    既然老陈可以找关系给我搞来西瓜可乐小龙虾,他就一定有办法把我搞到仁济医院去。

    足足有近一个月了,我和老陈没有联系。他接了我的电话,秒接。

    「渺渺,真的是你啊?」他很意外很惊喜。

    「老陈,帮个忙。」我说。

    ……

    六月初的上海还不算太热,可戴着口罩闷得我喘不过气。

    为了让我进仁济医院看外婆,老陈托了好几层关系,好不容易才给我整了张批条。然后我连着做了三天的核酸,每次在检测点排队都要等两三个小时,手机里那串绿色的核酸记录,和老陈托人办的预约,成了我能进医院的必要通行证。

    医院门口拦着铁栅栏,穿防护服的工作人员举着大喇叭喊:「没预约码不让进!」我举着手机绿码挤到最前面,周围的消毒水味儿汗味儿刺得我眼睛发酸。过了两道关卡,我才走到住院部楼下,接着又得找人打听去前台登记。登记完了,前台有个小护士陪着我,这才找到外婆的病房。

    外婆的病房几乎是在五楼走廊的尽头,房门处不同于往常,是加了一层那种厚厚透明塑料门帘隔着。

    小护士跟我说,疫情期间规定,只能隔着门帘探望,绝对不许进去。

    我没有办法,只能隔着门帘往里瞧着。那塑料门帘有点泛黄了,透过去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。我依稀地看到,里面有四张病房,每张都用透明塑料膜隔成独立小间。我眯着眼睛看到,外婆睡在二号床上,瘦得脱了形。当时我的眼眶就有点湿润了:外婆的脸蜡黄蜡黄的,两颊深深凹进去,额头上的老人斑连成一片,头发稀稀拉拉贴在头皮上,比过年时又少了大半。她身上盖的被子松松垮垮,根本看不出还有个人形。

   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:「外婆!」我喊了三四声,她似乎才听到。原本外婆微微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,颤巍巍地侧过身子。她看到我了,嘴唇动了动,然后也开始喊我。但那声音也太轻了,我根本听不到。

    我和外婆隔着两层塑料膜对视着;她发觉我听不见,就招招手示意我进来。我没有办法,只能流着泪大声说:「外婆,医院人家不让进。」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见,我又连忙摆摆手,比划着我不进来了。外婆招呼我的手伸到一半又僵在半空,盯着塑料膜反应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向下摆了摆压了压。她的这个手势我打小就熟,她是让我不要站着了,站着累,找个椅子坐下来罢。

    外婆,我不累。如此想着,我的眼泪「啪嗒啪嗒」掉下来,根本止不住。眼泪掉在口罩上,我就一把扯掉了口罩,哽咽着哭喊着叫着外婆。外婆皱着眉头,费力地张嘴,像是想说「别哭」,又像是在说:「没事」。让我哭喊了一会儿,身边的医护妹子不耐烦了:「家属赶紧吧,探视时间过了,把住院费交了就可以走了,这里不能久留。」

    没有办法,我只能把在医院门口刚刚买到的牛奶、香蕉和一束康乃馨,一股脑儿地塞给那个医护妹子,让她帮我转交给外婆。我转身时听见塑料膜那边传来「簌簌」的响动。回头看,外婆正用瘦到不行的手,一下一下地抹着眼睛。

    随后我去办了住院预缴费,接下来我又在住院部楼下小花园的长凳上发了半小时呆,终于还是走了。

   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外婆。

    过了五六天,我接到医院的电话,告知我外婆过世了;遗体会由救护车拉回扬中。

    又过了三天,上海发布通知,疫情解封了。

    ……

    解封后不久,老陈就从深圳过来了,指名道姓说想我,想见见我。

    我想老陈在疫情期间帮了我不少,就跟小葛商量说能不能去见见他。小葛踌躇了很久,最后还是同意了,他说见见就见见吧。

    我去了浦东机场接老陈。因为刚解封嘛,路上车很少。到了机场,似乎是因为很多航班还没有恢复,人也不多。我在行李出口处等他,然后一眼就望见他了,戴着个大墨镜,穿着牛津布衬衫,人模狗样的。隔着老远,他也看到我了,于是加快了步伐,拖着行李箱三步并两步地走了过来。

    到了近前,隔着三五米,他反而不走了,张开双臂等着我。我愣了一下,还是上前,扑在了他的怀里。

    哦……怎么说呢?到达大厅里放着很久远的《同一首歌》,我扑到他的怀里,眼泪就又忍不住地流了下来了。我不是想他,我是想起了外婆。

    很奇怪地,外婆的头七都过了。但见到老陈,我却忍不住地回忆起了外婆。

    我想起小时候在稻田里抓青蛙玩,外婆却弯着腰在水塘里插着秧播着种的样子;

    我想起中学时在家里逗小狗玩时,外婆在斜阳里笑眯眯地坐着,坐在矮凳上看我和小狗的样子;

    我想起大学毕业后第一个月,我请外婆在正大广场的港丽吃饭,她隔着窗户看着对面外滩,指指点点的样子。

    大厅上方的歌声似有似无地传来:

    「鲜花曾告诉我你怎样走过,

    大地知道你心中的每一个角落

    甜蜜的梦啊谁都不会错过

    终于迎来今天这欢聚时刻」

    泪光盈盈里,我想,有的傻逼来了,但有的人已经永远离我而去了。

    老陈也没有说话,只是在人群里紧紧地搂着我。周围人来来往往,但相拥而泣的并不止我们这一对——三个多月的疫情封控,改变了很多人,很多事。

    久久的,我调整这情绪,从那份背刺我的感伤中挣脱,努力地抬起头来,迎着老陈宠溺的眼神,我终于破涕为笑。

    「哭完啦?」他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。

    「嗯。」我点点头。「走吗?」

    「不急。」他笑着说,「渺渺,我想先和你说一件事。」

    「嗯?」我头抬得更高了,直面着他的目光。

    「我和M姐离婚了。渺渺,嫁给我好吗?」

    「啊?」我愣住了。

    ~全文完~

    ~后记~

    这一篇文并没有大纲。

    本来我是想换一种文风,模仿《与我十年长跑的女友明天要嫁人了》那本书,突出真实感。

    结果歪了。因为很多事情其实是我编的——原来真实不来自于叙事的手法,而是在于经历。

    我本来都要弃文了。但是由于小嘟从不太监的Flag,由于论坛里各位好朋友的鼓励,我换了个文风接着写(编)。

    中间也就疫情部分有个大纲,我磕磕绊绊地编。疫情写完了,我就实在编不下去了……

    就这样吧!

    【全文完】

    字数:67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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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发
发表于 5 天前 | 只看该作者|
烂尾了啊,前面的坑都没填上。W这个形象很鲜活,能勇敢追求自已内心的需要。也许以后这种小女子会越来越多。实现真正的男女平等。肉戏还是少了点,W被调教的短短几句话让我硬了N次。。但W究竟喝了谁的尿这个真相估计作者不会填了,可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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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5 天前 | 只看该作者|
相拥而泣的并不止我们这一对——三个多月的疫情封控,改变了很多人,很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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